文/楊双子
後記:花開時節開的想必是百合花吧
双子姊妹著迷於日本動漫次文化裡的「百合」(yuri)文化。所謂百合,指的是女性與女性之間的同性情誼,可以涵蓋親情、友情、愛情。我們認為百合文化的關鍵,更在於女性作為故事的主體,如何開展女性與女性之間的互動。許多年前讀楊千鶴〈花開時節〉,我們便笑說花開時節開的是什麼花?是百合花吧!
楊千鶴筆下有動人的女性情誼,還有女性對自我主體的思索與追求。是因著楊千鶴,我們重新認識了面貌模糊的「少女的日治台灣」。
這兩年我以楊双子為筆名相繼發表《花開時節》、《花開少女華麗島》,都是以日本時代的女性為主角,並不誇張的說,書寫日本時代歷史小說深陷文獻的汪洋大海,楊千鶴是我們的北極星,叫人不致失去方向。
而因為本次撰文俯案細讀,我也重新「校準」了書寫路線。怎麼說呢?從老前輩的戰後記事來看,儘管她最終也走向因婚嫁生活而消聲匿跡的女性常態,但她卻遠比我早前所認知的更具有自主性,特別是尋找工作、延遲結婚、運動競技、爭取權益過程裡所展現的「衝撞」氣魄。我筆下的日本時代台灣少女,則幾乎無法展現同樣的氣魄。
啊,輸給老前輩了!心懷這種不甘,想要穿越時光對老前輩說:下一本小說,請讓我繼續挑戰吧!